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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9-13沉默是自己的一场不能逃避的罪 - [夜]
是很久很久以前的决定
和
很久很久以后的事了
生命线在延长的过程中我们正在死去
而经历的种种生活
种种的强大只是对面着更多更多的诱惑
生活本身就是一个孤寂的冷暖自知的战役
我有一只经常离家出走的猫
对猫而言
他有一个可以离家出走的家像风一样自由
有份温度都是有依赖感的
可悲的是仅有仅存一份够自己生存的肩膀
抱着自己桔梗花无香
而生命中总是伴有的长长的磨难
如影随形的只能爱着自己
花蕊中散发的是暗暗的矜持着种种艰难以我姓之首
以我名为冠
以我心筑城
以我呼吸是空气灌溉我的国
我的臣民忠死于我土
原来对我而言
信任是个结局 不是过程就这么飘来飘去
就这么漂来漂去又是很久很久以前的决定
和
很久很久以后的事了和那时候一样
生命线在延长到尽头的时候
正在死去的仅仅是一段俗不可耐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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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16我的秘密只是我的生活 - [夜]
萦绕的味道
从头发到脚底纠结的纠缠
在每个细胞里打转
只忠于自己的想留在了 一个地方
有人问为什么来 为什么在
我问自己为什么不离开
飘荡着 也每时每刻不在飘落着
在 Narcissus的 眼睛里 看见了自己的样子
没有喧嚣 却闻到一种 和自己 的味道
没有留恋 缺少着一种 和自己协调的 方式
只有思念 和黑色的雨一起 夹杂的 强烈的头痛
感情强烈而激荡 激荡着大脑的疆石 冲刷着属于自己 不属于自己的等等
紧抱着 把手指插进对方的后背
嘶吼着 疼痛的只有自己
以一个很奇妙的 方式 结束掉 一个很奇妙的 过程
每一个人都有竭斯底里的一个 奇妙理由
日子就这样过着
也这样的老着 做着 这样的老者
就这样忘记了自己年轻的样子
忘记了自己的味道
夸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Narcissus不清楚自己爱上的是什么
那 我呢
关于这些琐事 包括来历和去向
站的高点的时候低头告诉自己 成长没有捷径
那 自己呢
关于这些琐事 包括来时的路
那 以后呢
关于那些琐事 包括自己不知道的种种
这世界很大
只是人们知道的太少
在好人不觉得自己好的世界里
在坏人不知道自己坏的世界里
能忠于自己就很奢侈了
能纵欲自己就很奢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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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2-13寂寞像是自慰 寂寞是个下贱的词汇 - [昼]
关于生活还有怎样的可能
否极泰来的做着
否极泰来的爱着

过去是一团血肉模糊
至始至终 也就 这样的 生活着对抗着
对抗着自己的陌生和熟悉
对抗着不必要的人
对抗着必要的事
在混乱中保全自己
在迷乱中安抚自己
在流离失所中凝望自己
在落魄潦倒中把自己一饮而尽
咽下自己 让自己的味道长时间停留在喉咙
过去是一团洁净无暇
让灵魂出窍的自己寻找到赖以寄托的另一种情感
白天是黑夜的延长 黑夜是白天的成长
活在自己的世界 体会一切被放大
活在自己的世界 让一切不再空空荡荡
在不熟悉的世界里 双脚浸湿在 倒淌的河一切在失眠中变幻 变幻成为另外一面
时光欲回却张不开它的腿被腐蚀过的生活 亲吻不到的嘴
一样的流浪
一样幻想美好时光 一样的感到流水年长

生命是不断的催眠 填补着不愿去触碰的浪荡
不在同一个地方
试着闻到同一种芳香
没有相同的主张 却同样的迷惘
点点滴滴的安慰 安慰着这青春寂寞的点点滴滴昨晚怎么来到我的梦里面
相对无语陌生又安全我想还是回到我的床上
那里有新的梦在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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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过耳根
感到无比的阴冷
又是冬了
干燥的寒冷秒杀了欲望的根基
闭上眼睛想给自己带来一丝丝的温暖
闭上眼睛想忘记过往的一丝丝的温存
想睁开眼睛想看见一个美好的世界
很多时候只是把那些唯唯诺诺的东西和真实存在的东西揉成一团
好让自己看的不那么清楚
也渐渐明白
能触及到自己心底东西的不是那么神秘和神奇
而刀割般的现实总是过分的清晰得让人容不下一丝一毫的粗心
让冰冷浸透我身体的每个细胞
让自己习惯这温度
让自己学会生存
也让自己记住每一个关于尊严和男人的意义
夜
抬起头 夜星漫漫
低下头 野心满满而蔓延着自己的空虚
内心的庞大抵不住这世界的风沙
挡不住这夜里的 嘈杂
是否有着缠绵悱恻的味道的女子 都
有着缠绵悱恻的味道的未来
是否有着缠绵悱恻的味道的男子
没有缠绵悱恻的味道的未来
那些刺在身上疼痛 提醒着 想飞的人蜕皮是成长的必修课
学会 忍受 蜕皮之痛
只是 破裂的心 和破烂的 花
和这些我 所钟爱的 破裂的心 和破烂的 花
那些 我所钟爱的颜色伴着 钟爱的 破碎的歌谣
剥夺者 我的眼睛和 耳朵
占领者 我的大脑街角的路灯 昏黄着
星光打在整个北半球
不会在乎下面的人过的怎样
夜里的雨会被第二天的风吹干
大地湿过
夜里的人知道
星光经过整条街道
那个路灯很自知的熄灭了没有什么会在乎
下面的人过的怎样夜里的雨会被第二天的风吹干
大地湿过
夜里的人知道些什么呢街灯总是以一个角度看着 看得见一切
没有贪婪
没有负担夜里的雨会被第二天的风吹干
大地湿过
夜里的人知道嘛
街道上的街灯看得见头上的星光嘛
也只有感到夜里的雨
冰冰的清醒的
瞪大着眼睛 看着夜深的街道
看着夜深的没有人的街道
瞪大着眼睛 看着夜深的街道
看着夜深里 想要回家喝醉的人星光伴着夜里的雨
深夜的街灯伴着深夜的人
大地湿过
夜里的人被 淋湿过风吹过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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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生而无罪
---《讽刺诗》消极的相互依懒导致竞争
合作失调
凝聚力失重
群体业绩失效
在单纯的任性任务下单弦维系着
基本的社会情感维度
吸引的角度被界定
即生成了不必要的献身法则
失去了自愿的底限 洗刷着潜规则的道德底限
潜在面具下真实表情 让自己望而生却
遗忘者自己最初的样子 不断讽刺嘲笑着前一秒自己的功利人在成长中 也在进化中
前进的人们 迈着如一的步子 往定向的未知空间 昂首阔步电击着神经 而用来反省令人争议的道德性
用让人生疑的判断力 判断着 让人生疑的 事物
人类睁开眼睛的时候
那充满希望眼里 被欲望反复的反复的 灼烧
被胸腔里跳动的动力所驱使
却对自以为 超于自己意识的事物 俯首称臣
所驱使
在奴性的安全感下 安心的做着 欲望的 奴
而永远离开每一份每一件 第一次和最后一次
在自己亲手挖掘的坟墓 睡下
心安理得的 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不想相会自己的样貌 不想理会这世界的样貌
于是大家手拉着手欺骗自己是无罪的
像是天真的样子
长时间的迷失在自己的城堡 自己的枷锁里时间是间断的 还是持续的
时间是存在的 还是虚无的幻
我们垂着双脚 坐在时间的岸边
试着 企图着 再一次可以能够 再踏入同一条河流
像是坐在行驶中的船上做爱
感觉着时间的忽快忽慢
可悲的兽性让我们自己相信自己是对的
伟大的兽性让我们自己自强不息的自欺欺人
在矛盾的尽头 我们总是会回到最原始的始点
再没有恐慌 而变得单纯
在没有善良 而变得面目全非
当意识和身体分离的时候 看见眼前的自己
爱上最美丽繁华而空虚的躯体
梦想着拥有着世间的真理而永恒太阳的光照在自己的脸上
告诫自己不要忘记那些想铭记的
当阳光洒在自己的脸上
无法抗拒命运的我们 接受着眼前的一切
带着别人的翅膀 而飞翔
带着别人的地图 而探索
带着别人的所爱 而忘却
带着别人的生命 而占地为王
能证明人强大的途径太少了
少得几乎所有欲之人 都堵死在狭义的瓶颈
利用着游动的体验的强迫性和持续性
而完全意识到光点并无移动
没有被告之的运动是幻觉
这幻觉的分量 是促进还障碍着生产力
这幻觉的分量 反复纠结着人心
却让人摸不到 抓不着
那刺心入骨的痒
煎熬着动荡着的心
在黄昏之前 所有的人都准备着爱了
在天黑之后 所有的人都背负自己的爱成眠
人类用着自己的鲜血 堆砌着自己的历史
用沾满阳光和血液的身躯拥抱爱人
输出 释放 能量
燃烧 狂妄
痴人说梦的爱着
爱着那炙热的阳光下所仅剩的 温存
爱着抬头仿佛看见闪烁的星空
深爱着这个一开始就明知结果的 错误
人类不快乐的唯一原因是他不知道如何安静地呆在他的房间里
---《沉思录》 -
破茧前 和 破茧后 发现自己没有变
只是 睁开了眼睛
蒙起眼睛坐在不知道去哪的行程
地下铁的轰鸣
隔离着一段一段的记忆
隔离着让人熟悉的一段一段路线
让轰鸣载着一段一段 过往 穿梭在不属于自己 却要经过的每一站有些东西的伟大之处在乎不屈于人类的脆弱
不过这种伟大从一开始就被种种隐瞒和隐喻所笼罩
此端到彼端的路 遥远不过于双脚之间 心想事成的美好和梦一样飘忽
被束缚是为了知道自己是有根的 背负的人所拥有的快乐也许会更深刻
亲吻自己的唇 真正的取悦自己
逃离了地下 贪婪着所有自己能触摸得到的
用的老死前的手 摸着自己还没有死亡的肌肤 这也是上帝的恩惠吧破茧后 和 破茧前 发现自己没有变
只是 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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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迷离
有点歇斯底里
勾出长长久久如影随行的孤独感
犹如缠身的长蛇有时候
杯酒 渐浓
结在喉咙内
痒却是似有还无
有时候
只是为了不让吻留下任何的 余味
寻求改变的人 也多半是脆弱的
和那些有着美丽梦呓的孩子 默默的成长 而不满足 不甘心着穿着皇帝的新装
在人群面前转圈圈一丝不挂的在众目下的回旋
空心的人 也许就没有问题有点微醺
有些味道让人觉得它离自己很近 所以一味的追寻
有些影像让人觉得它离自己很近 所以苦苦的寻根
有些触摸却让人觉得离自己很远 所以欺骗了自己蚊子和吸血鬼的区别是什么
不够优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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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何去何从
人何去何从彼岸花开
孤寂漂流 让我们无地自容彼岸花开
在身上结出摇曳随风彼岸花开
映在童年最后瞥见的残阳彼岸花开
危险而诡丽的游蛇 游弋在梦魇抽丝剥茧 悲伤弥漫
味醇飘香 独醉蒙混
纠缠曲折的流年编织着 属于自己的岁月团缩身体蠢蠢欲动在角落
爱的厉匕 分割生命的余地只是渴
终究只是个很想要被人爱的孩子人在世间 爱欲之中 独生独死 独去独来 当行至趣 苦乐之地 身自当之 无有代者 ——《无量寿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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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张狂怒放的蔷薇
红 红的浓郁残忍流过泪的眼睛很安静
洗去了那些来自世间污垢
纯洁的让自己亲吻
仿佛每个人心里那片深深的 蓝色
有个游戏
人 一个一个的 站好
从左到右
从上到下
从高到低
像食物链一样
然后纷纷和每个人发生关系
短暂的擦肩
或是貌似长久的缠绵当爱 成了身外之物
有毒的心
就一定会发作飘摇的树 遥望远方伫立的人
飘摇的人 站在飘摇的树下 遥望远方伫立的人祈祷着
渐黑的蔷薇忘记了自己的脸
幻化成间隙之间欠缺的 面具祈祷着
失水似地滴落
垂直坠落的红是所谓蜕变的蛹曾经张狂怒放的蔷薇
红 红的浓郁残忍
